胶囊舱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滑坠。 肖克翻过身来,死死抓住座椅靠背,蜷曲双肘保护头肩,不知过了多久,胶囊舱像颗炮弹飞出炮膛,又回 到了终端数据库。 “当……”不知是撞上墙壁还是金属柱,胶囊舱横向翻滚又纵向旋转,等它停下来时,以肖克的体魄站起 身来,也是脚步虚晃,看物成双。 肖克弯腰弓背,在隐蔽处恢复体力,过了一两分钟感官恢复,终端数据库内没有别的动静,仿佛已经人去 楼空,成了一片死域。 不过肖克没有直接前往最内层的终端数据库,而是回到了自己和比尔交手的地方,伤痕累累的TX像一只僵 毙的蜘蛛,四足朝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腹部裂开一道难看的口子,像有什么东西从蜘蛛体内破腹而出 一般。 终端数据库最内层,三台比台球桌还大的超级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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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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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