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热闹。」 程昌玄扫了我一眼,走向殿角那只木箱,修长的手指搭上箱门,缓缓向外拉开。 箱内少女全身赤裸,正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其中。 她的腰部以下完全被绑在箱内,双手被精巧的绳结高高吊起,固定在箱壁两侧,迫使她维持着面向墙角的跪姿,前挺胸口上还吊着一对颤巍巍的小铃鐺。 她明显受了惊,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想遮挡住曝露在人眼下的私密之处,却被绳子困得动弹不得。 「听说你近来有了交好的宫嬪,没想到竟然将人用这种方式藏在屋里。」 程昌玄垂眼。 半晌,他语调慢悠悠地道。 「杜御女。」。 「竟在寝殿私自圈养畜牲?」 我跟在程昌玄身后,在他腿边贴伏跪地。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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