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让你销毁就销毁了。”江星远捏着手里的笔,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为什么要烧了,虽然让谢君卿知道也没什么,但留着不利于夫夫感情。 对于谢君卿的占有欲,他心底门清,为了不给对方抽风的理由,还是尽快销毁好。 …… 因为江星远嘴巴太紧,即使那般的威逼利诱也没在他嘴里撬出一句话来,就连小的也是,跟着他爸爸统一了战线,也是一问三不知。 谢君卿心里略微有些不快,但却没有在过多追问。 特别是在知道那封信的事情之后,心中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再来因为这段时间太忙,好不容易空出的时间,两人温存都不够,哪里有这个工夫管这些,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 然而,一周时间不到他便知道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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