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似乎微微勾起,狠狠顶了两下。 “啊……”陶写舒服得闭上眼睛,“用——” 男人再次停下。 “艹!”这种关头能忍住的都是圣人,反正陶写是忍不了,他一巴掌呼到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劳资叫陶写!陶写听到没有?!你特么现在能动了吧?” 男人似乎满意了,慢慢开始动作:“左耳陶,和谐的谐?” 这种慢悠悠的节奏更折磨人。 “你特么……”陶写吸了口气,报复般缩了缩某处,咬牙道,“劳资那是写写画画的写!” 男人浑身肌肉一绷,下一瞬,火力全开。 陶写头皮一麻,瞬间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到脑后…… *** 陶写是被冰凉的湿濡冻醒的。 房间开着小夜灯,光线虽...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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