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得她眼角泪水登时滚了下来。 “斟儿还想要孤陪你演多久?”他掐着明斟雪的腰将人一把翻了过去趴在榻上,用力抵压着她腰后软窝戳。 “别按了别按了!”明斟雪手指紧攥着帐幔吃力地叫出了声。 独孤凛不言,继续戳弄着她的腰,刺v激她伏在眼底不住求饶。 “我知错了好不好,”明斟雪深吸了一口气,“我骗你的,我没有忘了你,说失忆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我认错还不行吗……”她小口小口遄息着,声音听着可怜。 “认错?”独孤凛掌中一僵,俯首咬着她的耳尖磨,“认错总得有个态度。” 语调很冷,贴着她的胸膛却很热,像一鼎火炉,紧紧包裹着柔软的身体,几乎能将她烫化为一摊水。 “我态度很好啊,”明斟雪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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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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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