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好话歹话说尽也再没吭过一声,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 …… 晚上,岁杳靠坐着检查世界意志刚刚送过来的传音鸟,说是东南地区又爆发了一次受到黑火影响的集体堕化事件,急需动身前往管控。 自从放归黑火之后,时不时地会出现这种事,不过比他们原本预期中的情况要好太多了。只要稍加出手控制,维持在一个“平衡”点就好。 岁杳背后靠上来一具温热人体,陆师兄从后头拥着她,伸手捏起那只纸糊的传音小鸟。 “我去就好,这几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 他垂首在岁杳耳后烙下一个吻,“只不过……” “嗯,怎么了?” 岁杳偏头看他,后者微微低垂眉眼,俊朗依旧的面孔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只是一想到,东南地...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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