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往外渗。 几分钟好像一个世纪,她开始打颤,开始头晕目眩。又一阵恶心之后,她双脚一软。在她即将滑坐到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搀住。 她强撑着抬眼,见是个打扮利落的中年女人。 她扎着最简单的低马尾,浅卡其色的掐腰西装套装剪裁合身。叁十岁还是四十岁?从外表实在猜不出年纪。 再看第二眼,程尹才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浅褐色、像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灯一打,像罐头里的蜜糖一般,莹莹发光。 同样的一双眼睛,她在祁星宇脸上见过,也在医院里那个医生脸上见过。 “是你?” 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程尹才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她借着女人的力站稳,同时问道:“是我在做梦吗,医生阿姨你怎么来我学校了?”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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