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钝器狠狠敲击。 她……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对着沉席清这张脸? 他之前所有的陪伴、所有的插科打诨、所有的小心翼翼,难道都比不上沉席清一句轻飘飘的“喜欢”?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几乎要冲垮他勉强维持的“清冷”面具。 某人背在身后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半分属于沉玉的暴躁和委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她后续更加“过分”的要求。 “不过,我得检验一下你床上的功夫。” 证明……那方面的功夫? “沉席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看着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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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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