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眨了眨眼道:“既然这样,不如由师丈代劳啊?” 叶孤城:“……好。” 临别这一晚,他被她的五个徒弟轮番灌酒,后来王怜花和黄药师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一块加入了。 到最后叶孤城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 他的脑袋很糊,但偏偏他喝酒不上脸,不管喝多少,看上去仍是一副万般清醒的冷淡模样,也只有燕流霜能从他的眼神中判断出一二了。 徒弟们知道自己即将回去,一个个喝得东歪西倒,毫无回房休息的意思。 燕流霜作为席间最清醒的人,清楚地看着窗外的月亮爬到了天幕中央。 然后她听见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气声,她知道她该回房去了。 鬼差提醒过的,她的气息对屏障仍有影响。 她牵住叶孤城的手,...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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