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山上走去。 “鱼哥,反正你有她电话,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有没有梦到你?” 鱼哥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 我快步追上他说:“问一下不影响的。” “别提这事儿了,我心里永远只有阿春。” 鱼哥不想聊这事儿,但我有些好奇,我会解梦,虽然不是百分百准,但有好几次我靠着给自己解梦提前躲了灾,我心想:“女导游小沈会不会昨晚同样也梦到了鱼哥?如果是,那可是比同梦还要罕见的“对梦”,可能几百万人都出不了一例。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我提前做好标记的地方。 把头打量周围,判断说:“断崖在坡上,望水,背山,向阳,大概率有串子坑,云峰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串子坑是行话,也叫串墓,意思是一个地方分布有...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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