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车里跳出来,看到埋在沙滩里的贝壳,好奇地把它们刨出来。 清晨的海风凉意正浓,许江同在肩上搭了件披巾,遮住了整个半身,全神贯注地摆弄相机。披肩长发和流苏缠在了一起,被风吹得飞扬凌乱,像个流浪诗人。 调了很久角度,许江同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比例。按下快门的一刻,他长出了一口气。 陶希洪没有走远,等他放下相机,大声招呼道:“小江老师,我们来张自拍吧。” “嗯?” “海风、日出加自拍,难道不是情侣必须打卡的一百件事吗?”陶希洪把他拉到身边,举起修长的手臂充当自拍杆,搭在他肩上的手得意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标准45度角自拍,许江同不由得笑出声。 “笑什么笑?”陶希洪佯装生气,“虽然没有小江专业,但也是...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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