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迷糊问:“表哥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谢逍回他,“睡吧。” 晏惟初勉强拉扯着即将陷入昏睡中的自己,还想与谢逍多聊几句:“我好像忘了跟父皇阿娘说,让他们保佑我和表哥和和乐乐,能多活几十年。” 他没与谢逍提,在表哥出现前,他其实一直有厌世的念头,只觉做什么都没意思,争权夺位也只是不想被掌控下的孤注一掷。 但在那个午后,他坐于酒楼窗侧,推开窗,于玉兰飘落间看到了下方飞身自车中掠出的谢逍,那一眼便落进了心底。 谢逍安抚他:“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去说,你不说他们也会的。” 晏惟初嘟哝:“那等过段时日,我们歇息几日,去云都山吧,好久没去了。” 谢逍答应:“好。” 晏惟初继续道:“表哥,...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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