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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