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一半,芝芝听到了入水声,还没等她转过头,眼睛就被一层纱蒙住了。 “芝芝,本宫身上有疤,不喜人看,所以芝芝蒙着眼好吗?”她听见了裴信芳的声音。 芝芝因为眼睛蒙着纱,只能朦朦胧胧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却看不清对方,听到这样的说话,芝芝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只是被蒙上了眼睛,她有些害怕,忍不住往对方身上靠。 “公主,妾身有点怕摔。” 裴信芳那边沉默了一会,芝芝就发现自己被半拥着了,“没事,不会摔的。本宫先帮芝芝洗,芝芝再帮本宫,好吗?” 芝芝点点头,并未想太多。 过了一会,芝芝突然啊了一声。 裴信芳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芝芝有些惊慌失措地说:“有什么东西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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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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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