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满院青砖浮起一层薄薄热气。 不过,这灼灼天光虽叫人燥热不堪,但却是落不到我身上。 头顶一株老槐,枝叶层层叠叠,把那毒日头筛了又筛,只漏下零零碎碎几点金斑。 风一吹,流光碎影便晃晃悠悠地游走起来。 我仰躺在一领竹席上,枕着双臂,半阖着眼,任那秋风一下一下地刮过面颊。 舒坦。 就是,若我胸口上没有趴着一个小丫头的话,或许会更舒坦不少。 酒儿酣睡得正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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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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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