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滴答着残水,山间夏蝉迫不及待噪成一片。 姜璃在枯草堆里翻了个身,觉出周身清爽松快,腰不酸,腿不沉,连胸前乳团也绵软许多,这一觉竟是她落入画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她徐徐坐起身来,掩好散乱襟口,理了理鬓角乱发,轻手轻脚推开柴门踱步出去。 门外晨光破晓,泥泞洼地泛着水光,岚烟薄雾笼在枝头,姜璃抬眼便瞧见廊下立着一道素白身影,不由得顿住脚步。 男人单手按剑立在屋檐下,衣摆与肩头被夜雨湿气浸得微潮,脊骨挺拔如松,自有一番出尘风骨。 姜璃倚着门框,心口一沉。 昨夜她从溪边回来后不久,天便瓢泼似地下起大雨。她原以为他去了别处避雨,眼下看来,他似乎在门外守了一宿。 听得木门响动,佘雁声转过身来。姜璃瞧见他...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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