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我们也可以伺候好你的……”他握着你的手腕,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你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正剧烈跳动。 “看,这里跳得好快。”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愉悦,“是因为我们吗?” 凌冽没有说话,但他的唇几乎贴上了你另一侧的耳廓。他的鼻尖轻轻蹭过你的耳垂,然后,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你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侧过头。凌冽正静静地看着你,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壁灯微弱的光和你惊愕的脸,那里面没有情欲的浑浊,只有一种近乎研究般的专注,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幽暗的火苗。他再次低头,这次是含住了你整个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嗯……”你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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