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热闹。」 程昌玄扫了我一眼,走向殿角那只木箱,修长的手指搭上箱门,缓缓向外拉开。 箱内少女全身赤裸,正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其中。 她的腰部以下完全被绑在箱内,双手被精巧的绳结高高吊起,固定在箱壁两侧,迫使她维持着面向墙角的跪姿,前挺胸口上还吊着一对颤巍巍的小铃鐺。 她明显受了惊,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想遮挡住曝露在人眼下的私密之处,却被绳子困得动弹不得。 「听说你近来有了交好的宫嬪,没想到竟然将人用这种方式藏在屋里。」 程昌玄垂眼。 半晌,他语调慢悠悠地道。 「杜御女。」。 「竟在寝殿私自圈养畜牲?」 我跟在程昌玄身后,在他腿边贴伏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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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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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