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双手自然的垂下,表露在尼昂看得见的地方。 尼昂歪头看了他一会。 片刻冷哼一声, 理了理西装, 也站了起来。 雇佣兵没有收回自己的武器, 那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依旧握在他手上。 那是把好匕首。 不仅坚硬, 还削铁如泥,而通体造型,也让它很适合被投掷。 双方距离不到三米。 这个距离,不管黑泽阵想要做什么,尼昂的刀都会更快。 ——在黑泽阵毫无征兆放弃追击后,尼昂就不会再把主动权让出去。 “喂,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用另一只手把脸上因为低温与刚才的碰撞而出现了偏移的硅胶假面撕开丢弃,尼昂忽然开口问。 黑泽阵没回答。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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