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疯狂地拍打起来。 “救命啊——有人吗——我们被锁住了——” 我一边疯狂求助,一边又忍不住乐观地想:这小区不错,很隔音,也很安全,就连我们这帮租房的客人都会被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这是好事啊。 ———————分界线——————— 两个小时前,我到达中介和我约定的地点,进了这片不算太好,但是离公司很近,生活需求方面也能满足的小区。中介姐姐的橙色眼影有些扎眼,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租房呢?”走在路上,中介姐姐顺便问起了我的租房理由。我想了想,如实回答:“啊,我在这边实习,大概,实习期要是表现好,就可以顺利转正了。所以我想租一个整间,然后租的时间也会比较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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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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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