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箓斩碎的应该是天意,可这些光晕为何会附着在活人身上?是天意在寻找主人?”现在不是调查这些的时候,我仰头望天,被金色锁链封锁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无法恢复的巨大伤口,可以说宿命被击伤了,但是对比起那无边的巨树躯体,这一点小伤却又微不足道。 漫天的业火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回归人间,填补在缺口处,与此同时,我看到那巨树的枝叶轻轻颤抖了一下。 如果说宿命的本体就是那一株古树的话,它之前应该一直都处在沉睡当中,而现在它却出现了苏醒的迹象! …… 业火主动退去,深层梦境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但在场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原来我们要对抗的敌人和我们根本就不再一个层面上。”杂色长袍男人裂了裂嘴。 “你怕了?”小A的声音一如...
...
...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