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怎么可能不想?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镇上走出来的少年,他已经懂得了男女之间,你来我往,占有与征服,纠缠与厮守的那些事儿。 从此有信再也不是自己了,他开始将自己打磨成一柄出了鞘的利刃,只是这刀柄却握在何文山手里,指哪儿打哪儿。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你就可以拥有全部—— 何文山这么告诉宁有信,当时他们两人正站在锦江饭店的大厅里。有信目光灼灼地望着站在大厅中与人合影、满身都是荣耀的女子。 他知道她已经成婚了,因为她正望向另一个方向,看着那人,眼里写满了幸福与甜蜜。 可那又如何?有信只管相信,只要除去她身边的障碍,阿俏就会爱他,属于他。 于是何文山帮有信计划了一切,只可惜,到了最后一刻,...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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