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贺觉臣喊他吃饭的声音。 裴远溪放下手里的情侣马克杯,走出房间。 只见餐桌上除了丰盛的晚餐之外,还摆着两盏细长的蜡烛,烛火在细颈玻璃烛台中轻轻摇曳。 他在贺觉臣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想了想,问:“今天是什么节日?” 贺觉臣在他对面坐下,朝他眨眼:“我们恋爱半个月纪念日。” 裴远溪垂眼轻笑了一下,没当真。 暖黄色的火光静静跳动,把整个餐厅的光线拉得温柔暧昧。 贺觉臣的袖子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低头切着盘中的牛排,然后把切好的牛排端到他面前。 牛排还带着刚煎好的香气,切口里微微溢着肉汁。 两人像平时一样安静地吃着晚餐,偶尔说几句话。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