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累的手指头都是软的,霍应汀就一口一口地喂他。 “我瞒着你在戒指里放了定位。”裴煦咽下面条,声音有些嘶哑。 “嗯。” “对——” “要说对不起的话就免了。”霍应汀太了解他了, 打断他给他擦了擦唇角, 笑着说,“占有欲而已,我比你更盛, 而且我很喜欢,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比如每半个小时要求我报备一次行程并捎带一句我想你了。” 裴煦看着他的笑愣了愣。 他想起霍应汀从前说过他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他现在也这么觉得了。 别人只会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可怕, 只有霍应汀真的在喜欢。 不管再来多少次,他还是会被霍应汀直白而没有底线的偏爱烫得心里发慌。 他看着霍应汀突发奇想:“找个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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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