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 “不仅折了一身傲骨,还被人种了蛊虫,自己的命随时随地掌握在别人手里。” “沈镜,你值得吗?” 沈镜拨弄着拇指的白玉扳指,垂眼看了看腰间她前不久绣的歪歪扭扭的并蒂荷包,冷硬的脸变得柔和,“李珏,她值得一切。” 此前祭命是因为她的父亲,此后只是因为她。 回屋时,沈镜刚关好门转身,怀里就多了一团软乎乎的人,带着她甜腻的香味。 静姝埋在他胸口,好像刚睡醒,还迷糊的,小声叫他,“沈叔叔…” 不知为什么,她这声沈叔叔仿似不再和以前一样。 “怎么了?”沈镜摸着她的头。 “沈叔叔。”静姝又叫他。 沈镜眼晃了下,温声,“我在。” “沈叔叔…”...
...
...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