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虽然床品依然柔软奢华,但这已然不是“尘醒”独自享有的豪宅, 而是他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或许算是家的地方。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了摸头发——半长不短的黑发,没有奇特的色彩和质感。 随后他伸手按上左胸,感受着那颗稳定跳动着的心脏。 “你睡了整整三天。要不是怕你饿死,我早走了。” 顶着陌生脸孔但貌似和他很熟的人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样说着,伸手过来拎走了攀在原骞手腕上的一团纯白史莱姆似的营养装置。 “……尤利乌斯?”原骞试探。 “正是。”那人真应了。 原骞觉得这种随便换脸的习惯不值得提倡,熟人突然变样这种事他确实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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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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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