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下午两点,然而今天,她们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何沅的手机铃声整整四年没有换过,赵安安即使做梦也知道是她的手机在响。赵安安把头埋进被子里,坚持了一分钟后,把枕头边的医用古汉语词典扔向对面同样埋进被子里的何沅,意料之中地听见了一声惨叫,然后伴随简单吉他声的低沉男声终于停止歌唱。何沅睡意朦胧地问:“谁啊?”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安静地犹如时间静止,等了将近半分钟,那边依旧沉默。何沅闭着眼睛,忍着睡意,低声含糊地说:“不说话,我就挂了啊。”终于,那边传来了低醇的男声:“何小姐,你好。我是致远人事部的员工,请你明天上午八点半准时参加面试。”何沅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面试什么的,于是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不好意思,什么面试,能再说一遍吗?”那边的男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等了一分钟仍没有得到何沅回答,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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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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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