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希望那个他在看到他留下的日记后,能够继续对浮白好。 日记写完最后一个字,姜珩趴在书桌上,闭上了眼。 良久,少年微微睁开眼。 他怔怔地看着日记本上记载的点点滴滴,看到最后一行“尽你所能去爱他”,少年低喃:“我会的。” “另一个世界的我。” - 姜珩抱着一个温软的人。 他睁开眼,沈浮白躺在他怀里,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昨晚的疯狂。 之前的几个月就好像黄粱一梦。他们现在是在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第二天早上。 他有些小心地捏了捏青年的脸颊,触感很真实。 “姜珩珩你干嘛!大早上又来吵我……”沈浮白不满地嘟囔着。 姜珩轻声问:“浮白,你听过静水巷么?”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