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兰芬临产,生了个大胖小子,顾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买了大包喜糖发给前来道喜的邻居。 那段时间严亦思几乎每天都去看望兰芬,顾知新给兰芬请了月嫂照顾,兰芬被照顾得很好,恢复得很快。 小孩满月酒的时候,严亦思也去了,兰芬特意留了很多红蛋给她。 严亦思带着一堆红蛋回家,吃也吃不完,她就想着去送给周小美。 周小美和冯厉一个单位,离得不远,严亦思拧了一大袋子红蛋,骑着自行车过去。 到了单位的前台,严亦思礼貌地问道:“请问,能不能把你们单位的周小美叫出来一下?” 前台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眨着眼睛,疑惑地说:“咱们单位,没有叫周小美的人啊。” 严亦思眉头一皱,拿起前台上的登记本,在上面写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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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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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