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更多,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可他却从来没想到有一种忽视是来自‘白寻音的厌恶’,这比之之前的种种,更让他无法接受。 那是一场雨中的决裂。 夏天的雨打在身上都是温热的,那天却特别的冷。 以至喻落吟强撑着自己所谓的‘骄傲’和‘自尊’离开后,转过阿郡胡同街角的那个弯,就忍不住靠着墙滑了下去。 少年面色冰冷,黑眸沉沉,在雨幕中坐了很久很久。 其实最难受的并不是现在。 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还要佯装若无其事。 他身边的那些人,黎渊,周新随,陆野……都知道他和白寻音的事情,也自然都知道白寻音‘潇洒’走北方的事实。 一时间,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都含着难以言喻的同情。 可喻落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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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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