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空中孤岛。然而自己最终还是决定了离开,那么他看着自己再次选择离开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又是如何在自己这样一个不开窍的木头身上,坚定执着持续地燃烧着爱意,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内心深处燃起灼人的火焰和狂暴的雷电,反映在行动上就有些迅猛,他密不透风吻着周耘线条流畅的下巴,吻着他苍白的唇,光洁的肩膀,肌肤所流泻的玉一样的光泽,在铺天盖地的莲花清香中,他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 但周耘显然很需要这样的激烈和性感,难以忍受的快乐像侵占,又像拥有,这让他感觉到狂乱的满足感。恍惚迷茫间,他握紧关远峰的肩头,难以控制地咬了他一口。 关远峰只感觉到肩头微微一痛,却又被这轻微的刺激越发激动,他知道这是暗示,暗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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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