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打从我能被奶奶牵着小肉手到处出卖色相讹糖果时,奶奶逢人便说,我是投胎转世而入我们家的上天神佛,说是我们家祖上千百年前曾有恩与我,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回来报恩了,瞧,他没眉心的那颗菩萨痣就是赤果果的证据。所以自我能记事起来说,周围的小囡囡一直对我敬而远之。用他们的话来讲,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大大神仙,和我一起玩是要被天上的神仙抓起来然后从天上扔下来摔成饼饼的,就吃不到粑粑麻麻买回来的糖果了。 后来,我上了中学,该学该懂和不该学不该懂的东西都在我小小的脑袋里朦朦胧胧形成了一个初步的意识,多多少少也塞进了不少正确的知识观,从而证实了小时候奶奶常挂在嘴边的那道佛光其实只是太阳西落的晚霞,我也不是那端庄威严的上天神佛下凡报恩,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却极受奶奶宠爱的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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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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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