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里亭外,傅铮送她离开。 梅茹认真行了个君臣之礼。她穿着素雅的袄衫,鬓间只一支簪子,身影淡淡的,只带了两个大丫鬟和车夫。傅铮忍住泪,扶她起来。梅茹笑了笑,回身上车。车帘落下来,梅茹再没有露面。 马车渐行渐远,傅铮独自立在那儿,久久没有走。 那车里传出柳琴道别之音,那一声声如铮鸣忽高忽低,缠绕在他的心尖,傅铮眼底猩红。 他的循循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此后,傅铮每隔一日就会收到探子密报,梅茹去了哪里,又去了哪里。密报里,她一路往北,停在会辽河边。而傅铮最后收到的密报,是梅茹死了。 她一头跳进河里,为她心底的那个人殉了葬。 她留他孤孤单单这么久,如今终于去陪他了。...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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