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却始终未能成行,就连去年表哥去时,也没能跟着去。这回既然父亲要回南郡,等我身子好些,也随他去一趟如何?在府中偷着祭拜,终归不及亲眼看看。” “那得尽早安排,”定王瞧湛儿已在襁褓中睡熟,便压低声音,“父皇身子大不如前,能撑多久,连太医也没数。” 阿殷会意,大约算了算,“等明年二月吧?那时候湛儿也能抱出去了,正好南下赏春——父亲说,南边的春天,可比京城漂亮多了。见过北边的冰天雪地,我正想去瞧瞧南边的温软,途中访古迹名胜,也能开眼界。” “好。”定王含笑,目光只在她脸上逡巡。 阿殷摸了摸脸,“这样瞧我做什么?” “没什么。”定王抱着她,闭上眼睛。 南边的春光有多好,他不管。他只知道,阿殷春衫单薄金钗挽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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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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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