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余味,起床了!” “娘娘你疯了!我不是告诉你不用叫他吗,他昨晚加班熬夜了,让他多睡一会儿!” 五点钟就已经起床打了半天沙袋的萧铮站在娘娘身下做着鬼脸吓唬它。 六点五分。 “余味,起床候驾了!” 娘娘扯着清脆的嗓子又叫了起来,根本没把身下对自己比比画画装神扮鬼的萧铮放在眼里。 “又下雨了?真烦人,车一限行就下雨,都快成规律了。”余味已经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窗外阵阵急促的雨声传到耳朵里,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让娘娘吵醒啦?”萧铮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摸了一把。 夏天的清晨,下了雨,天还不算太热,余味的身上一点汗都没有,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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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