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同了,说白了,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了。 水北没有当天就问康乔,而是在康乔睡着之后,按照自己的揣测给俞冲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俞冲开始吱吱呜呜打起了马虎眼,可在水北的一再逼问之下,俞冲只好从实招来。 原来,俞冲给康乔送的这批货刚刚上了高速公路便发生了碰撞,一连几辆车侧翻在路边,两卡车的水果几乎摔了个稀巴烂,这样一来,康乔没办法按时交货,俞冲那边也没资金去提货再发了,所以,康乔这几天到处跑关系借钱,却唯独没有找水北。 挂断电话后,水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都没睡,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康乔挣扎的起了床,洗漱过后便坐在餐桌前说:“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水北笑道:“知道你起的早,给你做饭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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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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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