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没有与他单独说过一句话。这是自从她嫁去宁州之后,他们第一次单独说话。 萧重均站起来,看着她。 清沅也这样看着他——她竟然没有向他行大礼,她甚至没有屈膝。 这是从前她还在做伴读时候,与公主太子厮混熟了,还是太子的萧重均免了她的礼。 “今天来的到底是燕王妃,还是顾清沅?”她这样藐视皇帝,萧重均忍不住问。 清沅淡淡笑了笑,道:“我是代萧广逸来的,广逸敬你爱你,因你是太子,是皇帝,所以他敬你。因你是他的兄弟,所以他爱你。” 她取出那三张方子,递给萧重均。 “这是他从裴御医那里求回来的,”她叹了一声,“他为这个死了大概也是甘愿的。” 听到死字,萧重均眼皮跳了跳。 他看到了方...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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