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素来性格温和,便是吻也这般不疾不徐的,先是用唇轻轻厮磨着对方,带着试探性的温柔,尾指还勾在谢蔺颈后发间,似有若无地捻着那缕柔软的青丝。 谢蔺唇瓣被人含住轻轻吸吮,温柔而缱绻,似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直至唇齿交接。 裴朔似是觉得不过瘾,翻起身来,直接将谢蔺按在龙床上又吻住了他。 谢蔺不语,只一个劲地笑。 “你的腰不疼了?”谢蔺故意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牡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风流。” 曾经他只能在书本上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文治武功,又在论坛上和黑粉对喷三天三夜。现在这个男人就躺在他身侧,他将亲眼见证历史。 其后数年,谢蔺南征北战,时常亲征,裴朔辅政朝堂,版图扩展数倍不止。百姓安居乐业,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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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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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