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括,才……才引发了水下的机关。” “但……”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向自己依旧缠着厚厚绷带的胸口,眉头因隐痛而紧蹙,“但当时体力耗尽,躲避不及,还是被机关激发的数支弩箭误伤了。” 他说得轻巧,但内容却惊心动魄,崔韫枝见过那些药童药童,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何等的难对付! 她听着,面无表情,唯有置于膝上、掩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说到这里,沈照山停下来缓了口气。他抬眼看向崔韫枝,目光没有一瞬从她身上移下来过。 “可是,大概真是祸害遗千年吧……”他声音低得几乎如同气音,带着一丝自嘲,“在水里不知漂了多久,被冲到了一处浅滩礁石旁。昏迷了好几日。竟还是被明晏光循着暗河流向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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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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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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