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飘,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贱兮兮地凑过去调戏一下对方,廖青挑了挑眉,缓缓地朝他走过去,江源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然后在自己面前微微弯下腰,一手撑在桌上,将自己困在椅子跟他的身体之间,江源顿时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廖青不给他逃避的余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定定地凝视着他,江源心中警铃大响,却是慌乱不已,一时也想不起要推开对方,不过廖青也不会给他推开自己的机会,他微微凑近江源,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江源的脸,他整个人忍不住往后仰,却被椅背给挡住了,“你、你想干什么?”话一出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虚得厉害,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廖青挑眉反问,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忽然勾唇一笑,“还是说,你期望着我会做什么?” 江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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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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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