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能比起得知有‘贞帕’这种事更糟心的么? 他是不是还应该庆幸,至少这个双儿身体的外表看起来和原来的自己有近十分的相似,没倒霉的还魂到什么弱柳扶风的公子小倌身体里,也没变成千娇百媚的女人? 李将军挂着一张生无所恋的脸用力推开景宁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走回到梳理台的铜镜前,沉声叫过陆铁继续帮他更衣梳头、穿戴服饰。即使此刻情绪糟糕,但等下迎接宫使和新年新符的时辰却是耽误不得。 “承恩,饿不饿?” 被推开的景宁王看了一眼李承恩那愈加黑沉的脸色,识趣地憋回了笑。他讨好的上前拿过陆铁手里的梳子,一边帮李将军梳头,一边考虑用美食转移下自家王妃的注意力。 “不饿。”可这时候的李将军,一肚子都是闷气,压根就吃不下饭。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