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中年男人提起“上瘾的药剂”,阮秋骤然抓紧袭渊的手。 他抬头看向袭渊,有些惊讶,还有些不确定的茫然。 袭渊一言不发,让联盟军继续问。 “既然有药剂,为何只对你们使用?” 中年男人回答:“那是针对求偶期的……” 联盟军追问:“求偶期?” 中年男人轻咳一声:“这是坦达星人的特征之一,其余星系的种族的确没有。“ 投屏里的联盟军安静了片刻,低头似乎在看消息。 随后他抬起头,问道:“请问坦达星人对药剂产生依赖,是否会有狂躁易怒、发狂攻击的表现?” “那倒不会,虽然上瘾之后也无法控制自己,那种感觉更像是失去水的鱼。” 中年男人似乎心有余悸,叹了口气,又随口补充了...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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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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