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两圈,他总算是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手往旁边一摸,什么都没捞到。 坐起身后,他看着身上的鸳鸯被,自己的里衣也是穿得整齐,身体上更是没有多余的痕迹,外面已是天光大亮,身旁是空的。 “吉祥、吉祥……” 脑袋还有些胀痛,他揉着太阳穴,摸索着下床,刚喊了两声,外面就响起回应。 “在,感觉怎么样啊?” “呜,不舒服。” “那你吃了早饭再躺躺。” 推开房门的小娘子端着洗漱的用具,冲着迷糊的燕流笑一笑,随后又回头去了灶房,端来醒酒汤和早饭。 她昨天虽然也累,但不用应酬更不用敬酒,中途有吃有喝还有的睡,比燕流还要自在,所以今天起得很早。 燕流看到吉祥的腰带上挂着小青蛙钥匙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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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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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