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属实少见。 犹豫再三,青柏只能上前去。 映春守在门口,瞪着他,“你干嘛?” “大人上朝要迟到了。” “那我来叫。” 映春说着走到靠近床榻的窗户,轻轻叩了叩窗户。 屋内,光线昏暗。 沈枢听到声音,稍微动了动身子,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环在腰肢上面的手松开,摁住了他的胸口,声音软糯。 “别来了,不要了。” 沈枢睁开眼,耳根热了热,意识到时候不早了,便将于皎的手拉开,轻轻塞进被窝里。 他一向自律。 准时睡,准时起。 然而只要和于皎睡在一起,什么时候睡取决于于皎什么时候求饶。 昨晚闹得有些过,害他睡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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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