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尤其领头的那个一脸横肉的刀疤脸眼神凶狠,满身戾气,一看就是常年争抢地盘、在底层厮打出的“道上好汉”。 赵逢根心里不由一沉,刚才那点尴尬瞬间被抛到脑后。 他站起身,尽量面色沉稳地迎上前,接腔道:“我就是。哥几个有啥事?”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嗤笑一声,脚猛地踢向旁边码放整齐的砖垛,几块红砖应声滚落在地,断成数截。 “指教?指教你这黑心砖是咋糊弄人的!拿泥捏的玩意儿当窑砖卖,坏我们行市,断我们活路是吧?” 话落,他身后的汉子们顿时也跟着鼓噪起来,污言秽语张口就来,若不是刘卫国有意识地护着,后头那一摞砖都得砸个粉碎。 赵逢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目光扫过对方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和隐隐鼓起的腰间,心里立刻明白了——...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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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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