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种种不可抗力,由陛下本人授课的《现代战争》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打断了。 但云曜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从不会半途而废。于是,在洛纱回归母星、毕业前每天无所事事地闲逛的这段时间,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他的向导放下餐叉,圆溜溜的眼睛微微睁大,回答得言简意赅:“啊?” 云曜以为她没听清,于是讲话从不重复的皇帝陛下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然而对面少女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乌黑清澈的眼睛真诚而迷惑。于是他不得不问道:“怎么了,纱纱。” 洛纱:“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突然失去了听力……” 无所不能的皇帝陛下唯一不具备的功能就是开玩笑,当然也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讲笑话。让他和弟弟一样开朗笑谑是绝无可能的,但他同时也会回应伴侣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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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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