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迷迷糊糊地回想着。 啊,对了,尾崎那伙人看她清醒太多次,频繁给她注射不明成分的药物,脑袋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在时间的感知上产生了严重的错乱——只依稀感觉到上一次晕过去之前,她似乎是被搬到某种载具上,然后再次被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辛暮河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结果视线内一阵天旋地转,啪嗒一下又倒地上了。 “哕……好恶心。”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蜷缩着身体反射性地干呕着。 “咦……?” 辛暮河一愣,看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手心,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解了绑。 当她庆幸着正要起身往门的方向迈去时,脚上突如其来的重量拖住她,踉跄下回头一看,发现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铐上了脚镣,连接铁链的一端被固定在墙角,只允许她在极小的范围...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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