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延的会所对江离进行性教育时,苏文绮要求江离被教授过给阳具——或者说给假阳具——的口交。江离的反馈是,她不再把凸出的棒状物体当作菲勒斯——男性身体的一部分。反而,她仅把棒状物体当作一种可以占领她的腔道、从而控制她的身体与注意力的器械。 “苏文绮,你想被操嘴,是不是?”江离这时反问,“也对。口交是需要技巧与专注的活动。你可以凭借它放空头脑、清除杂念,感受自己的脸、呼吸、言语——物理上的头脑部位——全部被一种性感的外物占领。” 江离没有拿模拟生物组织形状的假阳具。因为江离,苏文绮与她的公寓也没有阳具形状的假阳具。倒不是苏文绮讨厌男性或者喜欢男性——苏文绮的确仅看仅有女性与女性身体出镜的照林色情视频。然而苏文绮作为女同性恋,在意的是成长环境与气质,而不是器官。...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