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刚刚想到的。其实我们做咨询师的,可能多少都有这样的感受。人与人的痛苦本来就相差不多,是相互连通的。也许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叫作痛苦的物质,它是永恒的,每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分有一部分的苦痛,就是这一部分,或多或少,都能让我们尝到那种叫作痛苦的体验。” 她饶有兴味地琢磨着我的话:“嗯,从这个角度来说,还真是能够解释人与人之间痛苦感受的相互流通和传递。所以,你与他们之间的这种共情,是来自这里了?” “这……应该算是本质的原因吧,我们总会从来访者身上看到自己,另一方面也的确有现实的因素,就是那条消息。” “你的妻子?” “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当她对我说出我将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是我父亲。” “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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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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