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便顺滑地挤了出去,而后肩部也颇轻松地通过了。 兴许是充足的羊水对于通道起到了润滑作用,但或许更重要的反而是血,但总而言之,最艰难的关卡已经度过,后面的过程就轻松多了。 元宵作为初产夫,肉棒顶端出现些许撑裂也属正常情况,并且因为馅儿的个头不算大,在挤出来的时候撕伤反倒并不怎么明显,只是将他那处肉棒娇嫩的小口撑得翻出来些,外侧肌肤撑开形成了一道粉色的浅痕。 随后馅儿那颗粉乎乎的小脑袋就露出来了,紧接着整个身子都挤了出来,恰好被青荬小心地接住。 “呼——生了、生了!”青荬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使了些巧劲把后面带着的胎盘连着脐带一起拉出来,而将带着血和羊水混合液的馅儿用热水煮过的棉巾裹住辅助保温。 馅儿接触到跟爹爹体内触感不一样的...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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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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